vikkie

月更写手
邪孝攵爱好者

【双c】陪着你

翻到以前s7决赛后写的段子。顺手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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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上的言论刻薄的令人心寒,裴俊植现在不敢点开任何一条关于lol的新闻,里面几乎全都是恶毒的辱骂。但和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他只能独自面对。
裴俊植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人生是有多么的一帆风顺。他身边几乎永远有人默默照顾他。
从待他如亲弟弟的蒋景焕,到默默照顾他的裴性雄,再到任他怎么欺负也不生气的许胜勋……
以前他们离开时,他虽然遗憾,但也没太难受。毕竟以前每次有人走,下一个惯着他的人就会出现。可为许胜勋送别的那一天,他突然感觉有什么和以前不一样了。
临走时,许胜勋表示想单独和裴俊植告个别。裴俊植没有理由拒绝。
许胜勋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结实的胳膊环着他的腰,手掌在他的后背上拍了拍。
“哥,以后照顾好自己。可没人半夜偷偷出去给你买零食了。”许胜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轻松些,他在安慰裴俊植。他比裴俊植小,也乖乖的叫俊植哥,但在生活中,他倒更像是那个照顾弟弟的好哥哥。
上飞机前,许胜勋回头看了一眼,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手指摆了一个v。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机舱,裴俊植突然意识到,这最后一个惯着自己的人也走了。

裴俊植仔细的一条一条看着网上的评论,心慢慢跌落谷底。
“说吧,三星给你多少钱?”
“其他人都走了,你这个最坑的还有脸留下?”
“无用大bang。救死扶伤。”
“走?腿都给打断了,怎么走?”
“这样的人,早退役早太平。”
“退役吧坑比,没李哥你是什么东西?”

一只瘦弱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轻轻的,却十分有力。伴随着一声叹息,
“别看了。”
裴俊植回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脸上已经满是泪水。对于一个职业选手,那些话实在是太过恶毒。
李相赫用瘦长的手指为他抹去眼边的泪水,可却越抹越多。裴俊植现在根本不敢看李相赫,他感到深深的愧疚和自责,但那手指的温度又让他鼻头不住地发酸。抑制不住的眼泪和默默为他拭泪的李相赫让他尴尬极了。
李相赫这个人向来不会说话,尤其不会安慰人。他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感情,看裴俊植的眼泪是停不下来了,他凑近一步,让裴俊植的头埋在自己胸膛里。他伸出一只手,轻抚他的后背,就像哄孩子一样。
裴俊植却越哭越凶了,他生下来就没受过什么挫折,心中正难受的很,如今最需要的是一次发泄。他不说,但李相赫知道。
没任何理由,李相赫就是知道。他知道这个时候,他得站在裴俊植身边安慰。

“你一整天没吃饭了。”李相赫道,
“吃不下。”裴俊植小声道。
“吃点吧。我给你带了点海带汤。”李相赫拍了拍他的脸,
“一起吃。”
李相赫想拒绝,他晚上吃的不少,现在还没消化,他不想大半夜再吃一顿。可看着裴俊植期待的红眼睛,再看到他厚厚的黑眼圈,最后还是心软了。
“好。一起吃。”
“而且……我会陪着你的。”


【1.剧情需要,强行忽略wolf
2.我要裴霞!我要女装!】

拖更太久,晚自习乱涂一发土鳖系列中的虎煞天。
(ps:我知道崩了。
脸上私心加花纹,眉毛私心断开。不知道有没有小伙伴知道出处)

一年死一个世界第一ad,下一个是谁?

去年bang被喷成狗。
今年uzi身败名裂
下一个是谁?

【多cp】离家出走的熊孩子(二)


4.
逆风旋整理了一下仪容,理了理不知道是中分是三七分还是被风吹的瞎jb分的乱毛儿,堆出一个腼腆的笑容,模样乖巧得活像是见了班任的小学生。

在急速锋见了鬼似的的眼神下,他缓缓探出一根手指头,犹犹豫豫的门铃圆润的凸起上摸了足足好几秒,这才一狠心按了下去。

这是狂裂猩家。

至于为什么来这儿,让我们把时针往前拨半圈。

5.
马路边。

“天当被,地作床,只有兄弟在身旁。想一想,咱们两个以后可以像吉普赛人那样自由自在,只做自己喜欢的事情,顺风骑马,吟自己喜欢的诗,腋下还夹着一把齐特琴……”逆风旋的叹息声中掺着化不开的愁思。他清澈的眼睛里只有诗和那遥不可及的远方。

“别矫情了,中二文青,咱们再不找个人投靠真会饿死的。”

逆风旋本不想理他。和这种人说话掉自己文艺值。但他毕竟不傻,明白急速锋的话确实指出了他们现在的尴尬处境。

所以这个时间段路过这条马路的人会看到这神奇的一幕:

两个没离过家没吃过苦的娇贵公子,双双直挺挺的矗立在傍晚的寒风中,活像两个当街cosplay罗丹沉思者的行为艺术家。

6.
逆风旋:怎么办?

急速锋:凉拌。

他们大致思考了一下可以投奔的人选。

首先排除金爪神,两人就算饿死都不会找过去的,他是处女座。力霸天和绝地轰倒是一对儿老好人,但人家现正过着二人世界,贸然找过去怕是不太好。洛洛又是个风流公子,打扰到人家泡妞就是天大的罪过了。

急速锋:怎么办?

逆风旋:去狂裂猩家。

“你什么时候认识那个土豪的?”急速锋很惊讶。毕竟他们的交际圈向来八竿子都打不着边。

“他兄弟金爪神的命是我救的。”

逆风旋表情有些局促,似乎不想多说幸好急速锋也不深究。

“那成了,走吧。”

7.
“你们最好有十万火急的事情。”

狂裂猩的头发乱糟糟的,衣服明显刚套上,脖子和鼻翼上挂满了细细的汗珠。他双目圆睁,浑身散发着一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煞气,简直像从修罗场转了一圈刚回来。

而后他若有所指的看了看门口的棒球棍,露出一个渗人的笑容

有一瞬间逆风旋是被吓傻的。但他毕竟身经百战,历经无数此类场景洗礼后,他条件反射式的一秒换上哭腔

“师……猩叔我无家可归了你要不收留我就得睡马路了TAT!”

卧室里传来一个声音,越来越近

“谁啊?”

听到这个声音,卖惨正来劲儿逆风旋滔滔不绝的讲话声仿佛突然被按了暂停键,脸上的表情也顿时凝固了。

是虎煞天。

“哦,逆风旋啊。这么晚了,快进来。”

虎煞天看着逆风旋的眼睛,露出他一贯无比亲和的笑容,他一对眼睛顿时明亮了,仿佛黑夜中的闪电照亮了大地,让人不由得心生感动,受宠若惊。

“不不用了……”逆风旋吓得浑身一哆嗦。

“别客套,我最不喜欢客套。说起来,上次那事真是对不……”

虎煞天走上前去拉逆风旋进门,一步踏出,终于看到了逆风旋后面那个穿蓝衣的元气男孩,灿烂的笑容顿时像被人猛推的积木桥般稀里哗啦的垮了下来,然后

砰!虎煞天把门拍上了。

“喂,怎么了,为什么关门啊?”

“你可以进来。”虎煞天隔着门冷冷喊话,“熊孩子不行。”

“呵,这又不是你家,狂裂猩只不过带你过来打个炮而已。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急速锋不屑道。

“抱歉。我刚刚说的太含蓄了。重说一遍。”虎煞天道,“让熊孩子滚。”

7.
“只剩草莓味的了,凑合吃吧。”虎煞天尽量控制自己的目光不往急速锋身上飘。同时脸上摆出一个笑容。却全然不像刚才那般亲切自然,尴尬僵硬的简直像是剔了皮肉的露齿骷髅一般。

“这大晚上的,吃冰淇淋热量多高啊。”急速锋怼道。

“放屁。”狂裂猩不屑道,“冰箱里刚拿出来的,哪来的热量?”

逆风旋当时就震惊了。看了一眼虎煞天,他完全没纠正的意思。或者说,他此刻更关心另一个问题

“你们带换洗衣服和牙具了吗?”

“难道这些东西你们都没有吗?”急速锋倒吸一口凉气,仿佛受惊的小媳妇般惊讶的瞪大眼睛捂住了嘴。这演技尴尬的让狂裂猩忍不住偏过了头。

“我们只有自己的。”

“没关系,我用你的就行了,我不嫌弃你。”急速锋哈哈大笑。

“可我嫌弃你啊。”虎煞天道。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逆风旋连忙出来圆场,看着门口的棒球棍,恭维道:

“我以前都不知道,你还会打棒球啊。”

“我不会。”狂裂猩很诚实,他是个不会撒谎的老实人“那是打人用的。”

8.
狂裂猩告诉他们冰箱里的东西随便吃,WiFi密码是虎煞天的生日,电视随便用,天塌下来都不要找他。他若有所指的看了一眼门口的棒球棍。

然后狂裂猩就拉着虎煞天回卧室了。咔嚓一声,卧室的门上了锁。

“虎煞天的生日是什么?”

“我上哪知道去!”

两人面面相觑,互相对视着,都从对方的脸上读出了一个大写的懵逼。

但上帝给你关上了一扇门,往往会给你打开一扇窗。而窗户的缺点就是太小了,不可能让多人同时相安无事的同时通过,免不得争个头破血流

十分钟后,急速锋在争夺电视遥控器的战争中失败后,气冲冲的敲响了狂裂猩卧室的门

逆风旋如愿以偿的把少儿频道换到芒果台狗血大片。

光着膀子的狂裂猩深深的看了急速锋一眼,走到逆风旋身边,没给他半点反应机会,一把抢过遥控器,再径直带着遥控器走回卧室,啪的一声上了锁。整个过程毫不拖泥带水,没有半句废话,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9.
“他这是干嘛?!太独裁了吧,电视都没得看!”逆风旋压低着声音抱怨。

“我习惯了。”急速锋倒是很淡定,“我家里那个‘妈’也这么管我的。”

“你又不是小学生。”

“在他眼里,我还真就是。”

“我师父就不是,他从来不管我。”逆风旋叹气,“蓝瘦,想他。”

“哦,你要真闲的蛋疼,可以去数垃圾桶。”急速锋一本正经的建议道。

逆风旋不明所以。但他走到垃圾桶旁边时便豁然开朗了。

逆风旋蹲在垃圾桶前面,然后他开始自言自语:“一个,两个,三个……”

他每数一个数,眼睛便亮一分,心中的崇拜便多一分。当这份崇拜达到临界值增无可增时,他站起身来

“你特么有完没完?!”狂裂猩的眼神表示他要杀人了。逆风旋全无意识,只是像捧圣杯般小心翼翼的捧出了那个垃圾桶,深吸一口气

“教练,我要学这个!”

狂裂猩忍无可忍,揪着他那一头长毛拖着往卫生间拽,路过客厅时抄起那根棒球棍,又顺手抓过急速锋。最后利索的上了锁。不一会儿,卫生间便响起了惨绝人寰的叫声

急速锋的逆风旋的惨叫声,狂裂猩的怒吼声,玻璃瓶碎裂声,木头和人骨亲密接触声……仿佛交响乐般错落有致,有条不紊的进行向下一个乐章

虎煞天担忧的看着卫生间禁闭的大门,不由得沉思起“什么清洁剂去血污效果好”,“帮杀人者毁尸灭迹判几年”一类深刻的哲学终极问题。

【土鳖番外】公司奇葩之银铁牙篇

1.
在猛兽公司里,如果说金爪神代表了忠诚、严谨、效率等一系列褒义词的话,银铁牙大概也能全方位的定位金爪神的反义词。

这个星球上就没有第二个像他这么不靠谱的人!

如果说不靠谱也有标准评一个段位的话。

银铁牙绝对是最强王者!

如果谷歌爸爸有闲情雅致去做个不靠谱界的阿尔法狗,

银铁牙也绝对能把丫揍得屁滚尿流!

至于他到底做了哪些不靠谱到天怒人怨的事情呢?

且听我为您细细道来。

2.
首先,他月固定迟到三次早退三次病假三次。据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战某表示,银铁牙的迟到早退频率,简直比晶晶的大姨妈都准。

只要一到办公室,银铁牙的屁股就像拿520胶水一样死死的粘在凳子上,一对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几小时,地震、洪水、泥石流……任何天灾人祸都无法让他的屁股挪动分毫。

别误会,他不是在工作,他只是在打英雄联盟。

好消息是,他的反应足够快,所以每次狂裂猩站在他旁边时,都只能看到一张蓝天草原的电脑桌面和一张貌似懵逼的脸。

坏消息是,他的办公室正背对着狂裂猩的办公室。中间只隔了一扇玻璃隔断。也就是说他的电脑屏幕正对着狂裂猩——这他凭什么敢打游戏!

狂裂猩无数次脑袋一热想开了他,但最后念在多年情谊和银铁牙出色的能力,还是留下了他。

3.
银铁牙至今没被开除,再业界这不仅是一桩神话,更是一个困扰着数十亿人类的未解之谜。

谜底众说纷纭。有人说他能力极强,没有任何一个老板会开这样的人才;也有人说他算是最早一批跟着狂裂猩出生入死的人,猩总是顾念多年情谊。

但这些其实都不是最主要的。

真正的原因是,银铁牙深谙巴结人的重要性。

他的确搞不定老板,但他能搞定老板的老板。

而在虎煞天面前,平日里威风凛凛的狂裂猩,就只是个孙子了。

“我给他九倍的人,让他把预期缩短一半。可他连这都做不到!”狂裂猩十分愤怒。

“那我给你九个怀孕的女人,你能让她们在五个月内就生出个孩子吗?”

虎煞天把银铁牙死死的护在身后。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好似一尊门神般威风八面,屹立不倒。

银铁牙在他身后小心翼翼的探出半个头,冲狂裂猩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笑容的含义可以解读为:我就喜欢看你这幅看不惯我又打不死我的样子。

4.
所以综上所述,狂裂猩总觉得,这样一个不靠谱的贱人,就该天上打个雷直接给丫劈死,一了百了。

但话虽这么说,他却从没想过银铁牙真的会有病到生命垂危的一天。

“猩总。我感觉我快要死了。我想请个长假。”

那声音虚弱的仿佛只剩下一口气,好像随时准备去世一般。让狂裂猩听了如何不动容?

狂裂猩在电话里表示,病假不是问题,一定要爱护好自己的身体。还十分关心的表示要去看他。银铁牙十分感动然后拒绝了他。

然后,十分钟后,他们在一家早餐包子铺相遇了。

5.
可银铁牙毕竟深得虎煞天信任,没人能把他怎么样。所以当虎煞天和狂裂猩一起出门旅游时,也理所当然的把自己心爱的一缸金鱼托付给了银铁牙照料。

虎煞天临走前撂下狠话。

他的鱼死一条,他就往银铁牙肾上捅一刀。

银铁牙满口答应了下来,表示就算他死了,鱼也肯定活着。

两周后,银铁牙给虎煞天打来电话。是狂裂猩接的。

“你干嘛呢?”

“我在工作。”

“你能这么认真?”

“老板,你太不信任我了。既然来上班,尤其是在您不在公司的日子里,我们这些员工更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好好工作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银铁牙说的慷慨激昂,真可谓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见者崩溃。

“哦,可我听到游戏的声音了。”

……

……

电话给到虎煞天。

“你最好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告诉我。”虎煞天一身起床气,那低沉冰冷的声音让银铁牙打了个哆嗦。

“没别的事儿,就看您那几条鱼漂亮,想问问您什么种,在哪儿买的。哈哈。”

虎煞天沉默了大约十秒的时间。

“说吧,死几条。”

【PS:激情产物,不知道在写什么,以及应该还有一个金爪神篇】

【多cp】离家出走的熊孩子(一)


两个熊孩子离家出走又被揪回去的沙雕日常。

主cp逆破、狂虎,战晶。 副cp火急、傲风

跟之前那个土鳖不是一个系列。那篇貌似走歪了,坑就慢慢填吧,蛤蛤蛤蛤(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1.

逆风旋很喜欢急速锋。因为每次看到他逆风旋都会觉得自己很懂事。急速锋也很喜欢逆风旋,因为每次看到他急速锋都会觉得自己其实没那么熊。

所以当在同一辆电车上不期而遇时,两人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

“怎么,你终于忍不了风万里选择离家出走了吗?”急速锋轻车熟路的问道。

“不,比那崇高又纯粹得多!”逆风旋冷笑道,他眼里跳跃着生命力的火光:“我出来是追寻我心中的远方,像吟游诗人那样一边流浪,一边用脚丈量每一块土地,写下自己的篇章。当我不得不从生命的舞台上退场时,后人仍会赞颂我的名字。至此,我将不朽!”

“哦,那你带钱了吗?”急速锋问了一个他最关心的问题。

一阵死一般的沉默。

吟游诗毕竟不是生活指南,不会教这个中二少年如何在流浪时不饿死在路边。

“这不是还有你呢嘛。”逆风旋尴尬的打了个哈哈。

“我离家出走了。”急速锋少有的正经。“在火雷霆意识到我们之间的关系是情侣,而不是妈妈和儿子之前,我是不会回去的。”

“那你带钱了吗?”逆风旋更关心这个问题。急速锋白了他一眼。

“我要是带钱还问你干嘛?”

想到三天后的新闻头条可能是《两青年男子竟活活饿死路边,亲属嚎啕大哭悔不当初》,两人都沉默了。

2.

这个世界上,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却各有各的不幸。机车公司的熊孩子陷入经济危机的同时,猛兽公司的成年人则陷入了情感危机。

办公桌上堆积着公司倒闭都喝不完的速溶咖啡,战龙皇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空白的报表,想起晶晶那句如果他在截止期前完不成任务就要把他挂树上全公司展览的威胁。战龙皇难过的把脸搓成了菊花状。

“晶总刚发了好大一通火,你哪儿又惹着她了?”银铁牙嗅到了大事儿的气息。

“她说给我两倍的人,让我把预期缩短一半。”

“结果我当时一激动,就反问她,你难道能让九个女人一个月内就把孩子生出来吗?”战龙皇痛苦的用手捂住脸,“你现在去帮我预约一下绝地轰的重症监护室,就说我是虎煞天的朋友。”

“你太夸张了。难道她还能打断你的腿不成?”

“哈哈哈开什么玩笑。晶晶一出手那至少是一条人命好嘛?”

看着战龙皇那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银铁牙饱含同情的叹道:“唉,这年头给富婆当小白脸也这么不容易。什么世道。”

“谁当小白脸了,你……”战龙皇怒目而视。可他话说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嘈杂的怒骂声打断了。

狂裂猩和虎煞天又双叒叕吵起来了。两人针锋相对,吵得很凶。周围聚集起了一群八卦的吃瓜群众。

看来不只有我处于水深火热的情感危机中啊。战龙皇感慨道。心理平衡了不少。

“你又怎么了?我那是……反正说了你也不懂。你要非那么想,我也没办法,总之算我的错行了吧?你还想怎样?不爽你去多喝热水啊,在这跟我无理取闹什么?”

战龙皇顿时崇拜的五体投地。猩哥真乃神人也,如此流畅而熟练说出一系列直男求死语录,竟然壳都不卡一下的。真是天下男友都该反复观摩学习的经典反面教材啊!

“你……”虎煞天火冒三丈,原本白皙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红转青再转黑,明显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我话还没说完,你插什么嘴。”狂裂猩瞪着一对牛一样的眼珠子朝虎煞天怒吼。

虎煞天已经开始撸袖子摘手上的劳力士腕表了。

猩哥一路走好。战龙皇心中默哀。

“你还要打死我不成?”狂裂猩仰天长啸,“别仗着老子舍不得还手就在这胡闹。难道老子还能忍心让你守寡?”

可以吐槽的地方太多,战龙皇已经不知改从何开始吐槽起了。不愧是猩哥,就算求死时都带着股不由分说的强烈霸道占有欲。

就在他发愣的这段时间,虎煞天原本发黑的脸色已经转青转红又转白,最后居然感动无比的扑进了男友36d的宽广胸怀中。

这神一般的剧情转折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猝不及防脱手的杯子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银铁牙戳戳战龙皇:“我觉得晶总的真命天子其实是虎煞天,一个抖s,一个抖m,多配啊。”

“滚!别拿那个骚公鸡跟我老婆相提并论!”

3.

“火雷霆简直跟我妈一样,整天唠叨个没完,整天缠着我问东问西,管这管那。啊,我真是快被烦死了!”

虽然名为抱怨,但逆风旋还是觉得自己吃了一嘴狗粮。这种不以分手为目的的离家出走的人为什么不被拉出去活活烧死呢?

再想一想自己,逆风旋只能暗暗叹了口气。

世界上有数亿对情侣,有那么多人能整日和心爱的人腻在一起,互诉绵绵情意。自己却始终孑然一身,形单影只。纵有千般愁思,又能与何人说?

若说此次离家出走有什么挂念,那一定是那个家伙了。没有自己师父会生活的更好,可那个家伙,会不会和自己一样想念着对方呢。

百感交集,逆风旋发了条说说,

“叶的离去,究竟是风的追求,还是叶的不挽留。”

他屏蔽了除那个家伙以外的所有人。只希望那人也有一颗敏感细腻的心,能将自己的心意尽数读懂。

只是他不知道,互联网的另一段,他心心念念的人也整天守在手机旁等他的动态。

破天冰秒回。

逆风旋几乎被心头的感动冲激的几乎留下眼泪,怀着激动得心情,他点开了那条评论,

“师父师父,他发动态了。你看!”守了一天的破天冰很激动。

“含情脉脉的,很文青嘛。”傲长空欣慰的点点头,觉得自家痴情的傻小子有戏,“那你回的啥?”

“是脱落酸。”破天冰道,“逆风旋高中生物都不会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

“对,真是笑死我了。”傲长空扶额。自家猪不会拱白菜他也很绝望啊。

【中秋贺文】(原作向狂虎金)心结

中秋。

中秋的夜晚。

两个男人走在山上,一壮一瘦。明明是结伴而行,却一言不发,互相沉默着。

从山顶向下俯瞰,平坦的原野一望无垠,灰蒙蒙的大地向远处延伸,融入布满阴霾的天空。

乌云低垂着,似乎要下雨了。

这样的天气,也不可能赏月了。

“大好的中秋,月亮偏偏不出来。这不能赏月的中秋,又算得上什么中秋?”虎煞天抱怨道。语气颇为惋惜。

可他这份惋惜之情却实在不应该对狂裂猩说。狂裂猩本来就没他那个闲情逸致。更何况在这种时候。

“人团圆月亮才圆。人都不在了,月亮还圆什么圆?”

说着,狂裂猩明亮的眼睛顿时黯淡了几分。他登山不是赏月的,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战争结束后。狂裂猩亲手选定了这座山——狂野之城最高的山,在山顶上立了金爪神的墓。

过节了,他也总得去陪他喝几杯。

“带酒了吗?”狂裂猩问道。

那语气腔调带着他独有的霸道。毫无商量的余地。让人听了并不舒服。可虎煞天不想在这时候计较这些了。

“带了不少。你拜完他,还有一些留着喝。”虎煞天道。

“好。”

狂裂猩看着虎煞天带着笑意的清澈眼睛,紧绷的心顿时感到一阵莫名的轻松,下意识的想伸手拍拍他的脸。但离近了后,却只是向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个动作带不了多少亲密意味,手却是僵硬的。

狂裂猩终究想起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也想起了是谁让那人如今化作一座冰冷的墓碑,孤零零的矗立在山顶上。

虎煞天的胸口一闷。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心头上,压的他简直喘不过气来。

他看着狂裂猩的脸,他想说一说。亲密无间,毫无保留的对这个人说一说自己的所思所想。

可那样一种无以名状的烦闷,似云那般变幻,似风那般飘忽。他不知道该从何开口。最终也没开口。

但只要狂裂猩生个心,肯猜一猜他的心思,肯递给他一个直探向他心扉的目光。他滔滔不绝的话便一定会从心底里决口而出。就像熟透的果子,只要轻轻一碰便会自然而然的纷纷掉落。

但狂裂猩没有。

他们虽然离得十分近,却始终存着一道无形的隔阂,把他们的内心分割开来。

狂裂猩终究走不出那个心结,也不想走出去。

上好的烈酒绘成细流一点点染湿墓碑下的泥土,狂裂猩仔仔细细的看着,沉默着,没做任何多余的动作。

狂裂猩一直是半跪着的姿势,他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墓碑,石质的料子,他动作轻柔的却仿佛在抚摸丝绸。

“过节了,做兄弟的。过来陪你喝两杯。”

“这么烈的酒,除了咱狂野之城,哪儿都没有。”

“兄弟想着,这过节的,不能只有清风作陪啊,中秋节,不就得团圆着吗?”

狂裂猩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是哽咽着。

一滴眼泪砸落,随着酒水一起渗入墓碑下的土里。

狂裂猩向来是宁愿流血也不流泪的刚烈之人。但唯独这件事,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虎煞天没打扰他,倚着树站在一旁,自顾自的喝着自己的酒。他闭上眼睛细细品味。

天冷,酒冷,心也冷。

虎煞天和别人不一样。别人喝酒会醉,他却会越喝越清醒。

清醒着总比逃避好。

虎煞天抬头看天。

乌云密布,月亮仍是隐去的。人也没能团圆。

突然,他自嘲般的冷笑一声,摇了摇头。

抱怨什么?

他虎煞天这个人,向来爱登最高的山,爱喝最烈的酒,爱迎最猛的风,爱挑战最强的人。

他什么都敢做,也什么都做。

金爪神是他杀的,杀了就杀了,没什么可后悔的。

情是他起的,起了就起了,没什么可后悔的。

做都做了,这世界上哪有回头的路。更何况,他也不想回头。

有些事情,他看的清楚,也接受的坦然。

一件事情,一种感情,既然已经停不下来,骑虎难下之际,便别想着再回头。

也别去想,是否从一开始,它便是错的。

明亮的闪电狰狞着撕裂阴沉的天空,随着一声轰鸣的雷声,雨点终于禁受不住重负,开始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雨水打在冰冷的墓碑上,也打在下面被酒润湿的土壤里。仿佛是一种无声的回应。

“金爪神,是你吗?”

狂裂猩对天大吼。他伸出宽大的手掌去接掉落的雨滴。小心翼翼的攒在一起,仿佛那是世间最脆弱的珍宝。

所以他当然不会注意到,一滴水珠悄然顺着虎煞天的下巴静静地滑落。却不会有人去接了。

——————————
开始写了一堆牛郎织女相隔的东西。最后才惊奇的发现,中秋节是跟牛郎织女八竿子打不着边儿的!
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狂虎】(番外)我的一个土鳖朋友

沉迷画画忘记码字,只好拿番外充数【划掉】

——————

虎煞天不喜欢请钟点工打扫卫生。他说不想让自己的家染上了外人的气息,家嘛,就是只有家人和朋友才能踏足的地方。

这个想法很好很温馨,但他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事实——他现在是住在狂裂猩的房子,不是他从前的那个小猫窝了。

所以,以狂裂猩这栋漂亮二层小洋楼的面积,如果不请专业的打扫人员而自己打扫的话,就会显而易见的累成狗。

最后,他们约法一章:一个人打扫一周。

狂裂猩当时就被被虎煞天的善解人意感动到了。

可从那以后,虎煞天那一双好看的手就再也没摸过扫帚拖把等任何打扫工具。他只会一手拿着勺子,一手捧着西瓜,在空调下面躺成葛优的姿势,懒洋洋的看着狂裂猩忙上忙下。

而这时,狂裂猩才明白过来,所谓一人干一天中的“一人”,其实是指他狂裂猩一个人。却已经为时已晚。虎煞天已经彻底不干活了。

劳累的生活仍在继续,不会因为他的顿悟而有所改变。虎煞天依旧坚定不请钟点工,狂裂猩仍一如既往的每天累成狗。

一个平常的晚上,狂裂猩鬼使神差的做了一道名为拔丝地瓜的菜。刷碗时,他看了看锅上盘子上碗上那抠都抠不下来的糖浆,又看了看在客厅悠闲抱着冰镇西瓜看电视的虎煞天。

狂裂猩认为他们应该进行一次严肃的家庭会议。

他扔下刷了一半的盘子,摘下胶皮手套,心中对自己暗暗道:

就算他和我冷战,和我闹脾气,甚至和我翻脸。这一次也绝对会让他明白谁才是家里做主的人!

“我想我们得谈谈了。关于家务的问题。”

狂裂猩表情极为凝重,虎煞天给他一个眼神,示意他继续说,又顺手给自己挖了块西瓜。

“首先,我很忙。”

虎煞天边嚼着西瓜边点点头。

“其次,地是我扫,狗屎是我铲,饭是我做。碗还是我洗。”

“你为什么要把铲屎和做饭一起说?”虎煞天打断道。

“这不重要。重点是,我们为什么不请一个钟点工来打扫?”

“咱们这么大的房子,你从来不打扫,又不允许请钟点工。我很忙,不可能把所有精力都花在这些家务小事儿上。”

狂裂猩越说胸中不满越盛,如果虎煞天依然我行我素,他甚至做好了不计后果吵一架的准备。

可虎煞天反常的没有顶他,而是颇为小心的朝他眨了眨眼睛,

“我知道。但我真的很不喜欢家里近陌生人,特别不喜欢。”

虎煞天的语气有些委屈,那对眼睛清澈而真诚,让狂裂猩的心忍不住一软。虎煞天甚至讨好的低头挖了一块最好的西瓜心递到狂裂猩嘴边。

狂裂猩觉得自己有点飘了。他很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子把自己扇醒。可口中西瓜的冰冷口感又真实无比。

但此行的目的却是……顿时,他一拍茶几,站了起来,怒目圆睁。

然后,转身就走。

“干嘛去?”虎煞天叫住他。

“刷碗去,没刷完呢。”

“等等。”

“什么事?”

虎煞天冲他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西瓜怎么样?”

狂裂猩被这突如其来的明朗笑颜震得心里猛跳,几秒后,他才喃喃道

“……真香。”

【狂虎】我的一个土鳖朋友(中)

8.
虎煞天长得好看,但也不算超级好看。他说话讨喜,但也不至于圆滑到滴水不漏。

但一辈子见惯了各种货色的狂裂猩,却心甘情愿的一头栽了进去。

9.
我知道狂裂猩迷上他了,也知道他心中怀着的是一种怎样纯真的感情。

但平心而论,从一开始,我就不看好他们。

问题不在他,而在虎煞天身上。

那天晚上,虎煞天很明显看出了狂裂猩对他的好感。所以他露了迷人无比的笑容,老练的营造起暧昧的气氛,还时不时给他一个恰到好处的挑逗眼神。

我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虎煞天演戏。看着狂裂猩智商掉线疯狂砸钱。

俗话说,在任何领域,你经历的多了,都会变得精明无比。

所以由于职业原因,虎煞天在虚情假意这方面无疑是精明至极的。他精明的简直像个局外人。

可不巧的是,在感情的领域,精明往往是靠不住的东西。

10.
无论你是不是拜金主义者,总得承认,人的本性都是爱钱的。

对于凭空从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只要不是傻子,根本没人会拒绝。虎煞天自然不是傻子。

所以在狂裂猩三番五次约他出去后,他理所当然的答应了。

后来我问狂裂猩:你约人家出去干嘛啦?

他神色自然,声音平和,缓缓吐出四个音节:吃牛肉面。

那是我认识他二十年来第一次不觉得他土鳖。

我觉得他脑子有问题。

我想,虎煞天看到那十五块钱一碗的牛肉面时,也许也是和我一样的想法。

11.
二人相对无言,只是默默吃面。

虎煞天说了一句面不错。

狂裂猩笑着感慨道:“这家面馆算是我上学那会儿最亲切的回忆了。”

然后狂裂猩就开始给虎煞天讲自己学生时代的事情。

他讲到了自己高中时发生了家庭变故,没人给他做饭,周末食堂不开放时就只能去吃那种没有牛肉的廉价牛肉面。

他讲到了我们高中食堂那个掌勺大爷,本着瞎特么炒、乱特么炖的原则发明了诸如巧克力烧茄子等一系列奇葩菜系。

他讲到了他和校医大打出手,是为了一个被欺负的女孩子。但最后却灰溜溜的跑去市医院消毒缝针,

虎煞天一直支着下巴默默听着,没有插一句话。

“你一定喜欢那个女孩子。”虎煞天最后总结道。

可狂裂猩只是笑着摇摇头。并表示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那为什么……”

“为了良心。”

狂裂猩爽朗的笑了,他的眼睛清澈而真诚。

虎煞天重新低头吃面,低声说了一句:“你真蠢。”

但热气里,他看不清虎煞天的眼睛。

最后,狂裂猩的智商终于上线了一会儿。

他捏着刚买的纸巾,轻轻为虎煞天擦去嘴巴的油渍。

虎煞天身子猛的一颤,却没有拒绝。

12.
在那之后,两人的联系就越来越多了。

我听说他们一起从小吃街第一家吃到最后一家,一起去游乐园登上了百米的摩天轮,一起去电影院看狗血爱情电影,一起举办了一个只有两个人的生日party。

在一个初秋的日子里,狂裂猩终于把虎煞天带进了我们的圈子。

虎煞天穿着一身黑风衣,身形矫健,脸庞俊俏。

比起昏暗斑驳的夜总会灯光,他在阳光下要好看的多。

狂裂猩十分郑重的向我们介绍,“这是虎煞天,是我的……”

他讲话的速度没能快过虎煞天插嘴的速度

“朋友。很好的朋友。”

虎煞天抢先一步说道,他脸上的笑容迷人无比。

13.

在狂裂猩的死缠烂打攻势下,虎煞天有时会跟着我们的圈子一起玩。

可因为毕竟不是一个圈子聊不到一起去,他一直都是不合群的那个。或者说,大家其实都不怎么想给他面子。

我们愿意和狂裂猩一起胡吹海侃,却不愿意让他污染了我们的圈子。所以他理所当然的被晾在一旁。

我们当中没人看得起他,自然也不在乎他尴不尴尬。

而他就从头到尾都坐在一旁安静的看着我们。仿佛若有所思。

如果虎煞天能站在我这个角度,就会发现,其实狂裂猩一直在用余光仔细观察着他。

虎煞天和我们混的越来越少,后来干脆就不出现了。

再后来我们听说他连狂裂猩也不怎么联系了。

我们不知道这其中的原因,也不知道狂裂猩为什么不再是以前那个喝酒时随叫随到的硬腿子了。

我们只知道,他们两个至今仍然停留在朋友以上的尴尬关系上。

平心而论,狂裂猩是个极优秀的人物,他相貌端正,正气凛然,是本市第一钻石王老五。更难得的是,一如多年之前,他仍只心心念念唯一的那个嬛嬛。

他毫无疑问的是条大鱼。

收网的时机到了,渔夫却犹豫不决起来。

我一直不理解——现在不理解,多年以后仍然不理解。

但我想,也许狂裂猩是理解的。

14.
a市是一个北方城市,有着北方的典型气候——夏天烤成地瓜,冬天冻成狗。

在这样的深秋季节,大多数植物已经到了生命的尽头,原本娇艳的花朵也大都无精打采的垂下了头。

但凡是个正常人,这个时节都会选择和温暖的被窝融为一体,永不分离。

所以狂裂猩提议我们去湖边来一场野外烧烤宴会。

我们欢呼着全票通过了这个提议。

难得的是,不仅狂裂猩来了,就连许久不见的虎煞天也来了。

烧烤宴会很成功,越是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嘴里那一点热食越显得弥足珍贵。我们一起胡吃海塞,我们一起胡吹海侃,我们一起嬉笑打闹。我们快乐的简直忘乎所以。

狂裂猩和虎煞天在一旁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说着什么,可我们一点都不关心他俩怎么闹腾。

直到一罐没开封的啤酒划过一道漂亮的抛物线精准的落在了湖中心。扑通一声后,便迅速下沉。

“你要是能捡回来,我就答应你。”虎煞天脸上带着点醉酒的红晕,眼神无比挑衅。

狂裂猩听罢,二话不说,撒丫子就要往湖里跳。

就在他一个鲤鱼打挺就要跃入湖中的前一秒,提前看穿他意图的我一把死死抱住了他。

“战龙皇!你放开老子!”

“你会不会游泳自己心里没点B数吗?!”

作为他多年的兄弟,我深知狂裂猩的游泳水平。连狗刨都不会都旱鸭子一个,往水里一扔一分钟都扑腾不了就得沉底儿。

但他不管,他眼神坚定的看着湖心,一门心思就是要跳。就像飞蛾,也一门心思的要往火里扑。

15.
霜冻如期而至,植物们终究耐不住严寒纷纷凋谢了。温度也随之骤降。

然而狂裂猩却在这样的天气下,在虎煞天门口站了很久。

他敲门,没人回应。他就等一会儿再接着敲。

这么重复几次后,狂裂猩叹气道

“开门吧,我知道你在家。有些话,我要当面和你说。”

里面没有半点动静,仿佛是没有人的样子。

“你一分钟不开门,我就在这儿等一分钟。直到你出来。”

狂裂猩撂了话,便没有再反悔的道理。

凌晨时,我接到虎煞天的电话,让我捞人回去。顺便转告狂裂猩一声,他们不用再见面了。

那声音疲惫的仿佛一宿没睡。

我赶过去的时候,发现狂裂猩已经倚着门睡着了。

16.

我以前一直相信一句话:精神病人思路广,二逼青年欢乐多。

但现在来看,如果这句话是一个真命题,狂裂猩应该是世界上最天才和最快乐的人。但可惜,狂裂猩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这是一个绝对的伪命题。

狂裂猩从不是天才。他的每一个成就都是靠自己的努力一步一个脚印踩出来的。创业的过程饱含常人无法想象的血和汗。

但他毕竟还有着自己简单的快乐。

可最近,连这份快乐都被一个莫名其妙的人给剥夺了。

他最近情绪之低落,我哪怕在他公司几近破产时也未曾见到过。

可想想也是。

公司遇到困境,你可以豪情万丈的立誓用铁和血的意志渡过难关。可感情上遇到困境,任何人都是软弱的。

当看不到具体的目标,也没有一个明确的敌人时,就算是狂裂猩这般铁打的汉子,面对感情时,也会立马降格为普通的人,为未来那个不确定的梦而困惑不已。

我记得曾经在网上看到过一句屁话:越坚强的人,内心其实越软弱。

但现在想来,其实说的也并不全无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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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了好几次,删删补补大概七八千字,变成现在的三千字。所以,我有不更新的正当理由😎

结构是崩了,但人物性格和行为我还是挺满意的。

另外,巧克力烧茄子不是我编的。那是我们学校食堂的一道名菜,味道么……一言难尽。😂

【狂虎,微狂战】我的一个土鳖朋友(上)

全文是战龙皇叙述视角,我比较喜欢配角叙述主角的故事。

下一篇同系列的战晶文的叙述者会是虎煞天。
本文战龙皇风流的性格是他浪子回头的铺垫。不会一直如此。

分上中下,全文约六千字。上主要是铺垫狂裂猩人物性格。中下会主要发狗粮。

修仙党的胜利。北京时间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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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在我们的生活中,总有一些人,明明已经土到身上随便抖落抖落就是一地土渣,但自我感觉仍然异常良好。

对于这种人,我们一般称其为土鳖。

狂裂猩就是个土鳖,不折不扣的土鳖。字面意义上的。

但除了我,从来没有任何人敢对他说出这两个字儿中的任何一个。原因很简单,因为他壕。字面意义上的壕。


2.


在多年之前,他没壕起来的时候,还是个屌丝。浑身上下的行头加起来才勉强到三位数。

我就和他一起坐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买了几瓶最廉价的啤酒,也没个下酒菜,直接敞开肚皮喝。

对面是本市最高的大厦,高耸入云,那尖尖的楼顶仿佛要把天都戳个窟窿。高的令我们两个年轻人心里生畏。

“我的人生目标就是交和这栋楼一样层数的女朋友。”我对着大厦出神良久。定下了我人生的终极目标。

“没志气。”狂裂猩不屑道,他竖起一根粗大的仿佛小胡萝卜一般的手指头指着楼顶,豪气万丈“老子以后要把它连地带楼的买下来,然后站在最顶上往下撒尿,等别人骂我破坏公共财物时,我就告诉他,这楼是老子的私有财产。”

“你长得丑,但想得美啊。”我嘲讽道。

他不理会我,“想不想是一回事,成不成是一回事。试总要试试的。”

他说这话的语气和表情,高深莫测的简直像我们大学里教马哲的那个老头。

“土鳖。”我翻了个白眼。继续空嘴儿喝我的廉价啤酒。

3.

我们之后的人生,就各自为女人和金钱……啊不,爱情和事业努力着。

我的这个愿望很早就实现了。

每次拉着那群狐朋狗友去夜店high时,仗着长相好看,我身上总会被强行塞一堆电话号码。而这时候,我会把美女送来的号码留下,最后再从里面精挑细选出一个约出去吃夜宵。

那心态,估计跟清朝皇上翻牌子选跟哪个妃子过夜是一样的。但不同的是,皇上有心爱的嬛嬛,而我却是个浪子,一头撞死在南墙上,脑浆洒一地也不会回头的那种。


4.


我实现了我的人生追求。但狂裂猩还在为他的人生目标拼搏着。遥遥无期地拼搏着。

但本着良心说,这个土鳖还是有点儿本事的。他确实不是普通人,虽然没经验没学历,却有一颗天不怕地不怕,说干就干的心。

土鳖有土鳖的简单快乐。他那颗坚果大小的脑子装不下那么多顾虑,想一出就是一出。

所以,他是个彪悍到战斗指数爆表的真男人。

具体表现为,玩真心话大冒险时从不赖账,说裸奔就裸奔,绝不打半个马虎眼。每当我们学校食堂推出新的黑暗料理,比如一整个西红柿炒一整个蛋时,他也总是第一个去尝试的人。

再比如,我们高中时,有个男校医,专门挑着那种胆小怕事的女生揩油。一般女孩子脸皮薄,不敢说,最后都不了了之了。

正好有一次,这事儿被我们俩给碰着了。我们班最惹人烦的一个女生被摸了大腿。

我说:关咱俩吊事。给那三八出头,啥好处都捞不着。

但他没理会我,只是瞪圆了眼睛,摇着膀子,插着腰就上去英雄救美了。那走路的姿势一步三摇,活像个横行跋扈的大螃蟹,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个土鳖。

一般来说,我们大天朝的人打架前,都会先叫嚣两句,比如东北版的“你瞅啥”和南京版的“你干么四”,其主要目的都是看看是否有缓和的余地。

毕竟,是个正常人都不会一门心思的专找架打。

但狂裂猩不正常,他缺心眼。

一句话都没说,他顺手从我书包侧格里抄出我刚买的玻璃瓶装大白梨,直接照那人脑袋糊了上去。

我大吼一声:土鳖,你赔老子的大白梨!

放学后,我陪着他在市中心医院里缝针。至于为什么大老远儿去市医院而不在学校就地处理,拜托,校医都被他白梨爆头了好吗?

他疼的满脸大汗,却一声不吭,颇有几分当年关二爷刮骨疗毒那架势。

他一边流着汗,一边还摇头晃脑得跟我大吹牛比:老子以前一直想试试打老师是什么滋味。一个字,爽!

他疼得声音都在颤抖。

土鳖。我骂道。

5.


可能真是傻人有傻福,十年后的今天,这个土鳖还真的买下了当年的那栋大厦。

但和我一样,他也没有自己的嬛嬛。

而且和我不同的是,他不仅没有嬛嬛,也没有皇后华妃眉庄陵容那一大堆妃子。他是条单身狗。

我问过他,难道你想单身一辈子吗?

他说他和我不一样,他不要那些个乱七八糟的妃子,他要找自己的嬛嬛。一个文静美好的奇女子。

他说这话的表情出奇的认真。认真得简直不像他。

土鳖。我嘲讽道。


6.

我没想到的是,在他说出这句话的一周后,他就真得找到了自己的嬛嬛。

但要说文静美好的奇女子,那是完全搭不上边。别说文静美好了,他甚至就连女这个字儿都占不上,那是个不折不扣的纯爷们。

他还有个中二到极点的名字,叫虎煞天。

7.


他们俩相恋的过程如果是一部电影,那导演大概得在开拍前狂饮三大杯老陈醋,才能拍成如此酸爽的剧情。

作为本市知名暴发户,猩总经常在本市一家最大的夜总会喝酒。

就像集齐七颗龙珠可以召唤神龙一样。在这家店,累计消费达到一定数额,你也可以召唤值班主管。

所以狂裂猩把经理召唤出来了。而且没再准备把人家放回去。

这个土鳖一见钟情了。字面意义上的。

在老派日式漫画里,会有这么一个老套的情节。

美丽的黄昏,巨大的船从远处缓缓驶来慢慢靠岸,一个英俊年轻的水手站在甲板上,码头上一位清纯美好的姑娘吸引了他的目光,他转头看着自己的伙伴,发誓总有一天会得到她。而他的伙伴则发自内心的送出一份美好的祝愿。

狂裂猩看着我,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凝重,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坚定,他对我说:

“看到那个人了吗?”

“老子不瞎。”

“总有一天,他会是我的。”他说这话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认真。

土鳖。我嘲讽道。